着董鹏,是不是还会瞥一眼站在远处打电话的王振华。
“没什么。”董鹏摇摇头:“只是……正好有些事,所以……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血墨微微皱眉问到。
“那个男人有一个儿子。”董鹏淡淡地说到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血墨点点头:“你昨天跟我说了这件事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董鹏摇摇头,抬起头看向天边的云:“他儿子是个精神病人。”
“也可能是神经病。”血墨瞥了一眼王振华,见他还在打电话,便回过头来继续问到:“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也许本来不应该有什么关系。”董鹏叹了口气,抿其嘴唇:“但是你知道那个院长最后做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血墨不解地看着董鹏,不知道董鹏想要说什么。
“他见到我用试管去接取血液,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某个狂热的研究人员,所以……他把卧室的钥匙给了我。”董鹏轻轻闭上眼睛:“他希望我去救他儿子。”
“所以你感动了?”血墨看向董鹏:“或者说,你后悔了?”
血墨盯着董鹏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高兴,又或者,也可能是疑惑。
“不,没有。”董鹏摇摇头:“虽然他的动机很感人,我也很钦佩他能为自己的儿子付出那么多,但是他的做法我还是不能接受,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血墨语气有些急促,另一边的王振华看起来已经聊到尾声了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不能做一个不如他的父亲。”董鹏微微一笑:“所以我想做一些事情,为一一,为我儿子。”
“您想做什么?”血墨眉头紧皱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嘿,聊什么呢?”就在血墨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,王振华突然走了过来:“血墨,董鹏,我可能有些事要去处理,你们……”
“你老婆又生气了?”董鹏看了王振华一眼,淡然地说到:“对老婆好一点,多陪陪她,不然等到见不到的那一天就晚了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王振华本来想说那倒是还要一段时间,但是说到一半却忍不住看了看身边流浪汉死去的地方,后半句生生被噎住了。
“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。”血墨叹了口气,拍了拍王振华的肩膀:“不过我并不觉得职业乞丐有什么值得惋惜的,他比你有钱。”
“嗯?”王振华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说什么了?”血墨愣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说了职业乞丐?”王振华地目光瞬间犀利起来,挡在董鹏身前,面向血墨,右手伸向腰间的警棍:“血墨,你最好放弃挣扎,老实交代,还可以按自首算!”
“我是说了职业乞丐啊。”血墨耸耸肩,面色不改:“那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职业乞丐?他的身份连我们都还不能完全确定!”王振华说着悄悄用左手推了推董鹏,示意他进屋去叫人。
“你说这个啊。”血墨挑挑眉,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:“其实这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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