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驾驶着飞行车掠过市政区上空,副驾驶座上的余哲森已经是身着银闪外骨骼装甲全副武装的形态。
他把多功能警棍握在手中缓缓转动着,视线透过车窗眺望下方细如面条的街道和蚂蚁般的车辆,在短短几分钟内调整了好几次坐姿。
克莱尔感受到了他的急躁,但还是选择把行驶速度保持在安全范围之内。
“你有预见到什么吗?像之前给我的警告一样?”她向余哲森询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这一次余哲森没有从因果律预测中得到启示,他想这或许是件好事,这就代表简依然应该能平安无事。
不过这个经验并不一定准确,在此之前也只在克莱尔一个人身上应验过而起,而且说实话从余哲森预见那一幕到事情真正发生其实间隔了很久。
“我们到押运车出事的现场了。”克莱尔开始下降高度。
余哲森朝车窗外观察,他已经装备了轻型火箭浮翼,其实是可以直接空降下去的。
“别急,我们还是稳稳的来吧。”克莱尔猜到了他的想法,出言劝阻道。
飞行车平稳着陆,两侧车门几乎同时打开,余哲森和克莱尔各自下车。
外勤部的那辆押运车就停在前方,不难观察到四只车轮全部都瘪了,车底下有一滩黑色的油污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不仅如此,现场的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令人反胃的异臭,克莱尔捏了捏鼻子,终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味道,她也召唤了外骨骼装甲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“教官,我没有看到那个重伤的队员,已经被救援组接走了吗?”
“如果是同时从夷光那里接到紧急通知的话,救援组应该没我们快。”克莱尔也觉得奇怪,四下观察都没找到受伤者的踪迹。
这时候押运车副驾驶门缝隙中流出的污物引起了余哲森的注意,他对克莱尔打了个手势,自己快步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。
车门打开的一瞬间,一堆裹着油脂和污物的肉块从驾驶室里滚落出来,啪一声砸在地面上。
克莱尔忍不住抬手捂在嘴前,哪怕她现在穿着外骨骼装甲,也本能地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感到抗拒。
“教官,你快来看……”余哲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隐隐透着对未知之物的恐惧。
“是尸体吗?”克莱尔硬着头皮走上前一看,随即也愣住了。
副驾驶座上确实是一具尸体,虽然已经面目全非,但从体型上可以看出是个胖子。
该怎样形容这具尸体呢?整个人的身躯从腹部破开一分为二,像火鸡一样肚子里被填满了各种难以辨认的黑糊糊的恶臭物质,各种内脏器官都已经难以辨认无迹可寻了。
更奇怪的在于,尸体的手上戴着镣铐,其身份毫无疑问是被押运的犯人山井小夫,可夷光在紧急通知中明明提及犯人逃逸。
“这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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