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阿美就拉着顾羽梨火急火燎地冲到了纪锦棠的办公室,陆鸢见状一脸茫然。
“纪锦棠呢?快让他出来,快点!”阿美舌头发烫似的,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被机枪喷出来。
陆鸢抬头看一眼时钟,估摸着时间:“还…还没来呢,不过应该马上来了,你们先坐一会吧。”
陆鸢心里七上八下,这金牌经纪人阿美带着当红女明星闯到这里,莫不是要跟纪锦棠谈判?
阿美坐立不安,倒是旁边的顾羽梨镇定自若,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可陆鸢看得真真的,那双大眼睛里灵动流转,似有春水,眸底微微掠过一抹光亮,喜不自知。
顾羽梨见到陆鸢觉得十分亲切,经过那晚,两人关系迅速升温,于是顾羽梨甩开阿美,坐到了陆鸢的边上。阿美觉得诧异,不过她也没说什么,只是看到两人窃窃私语。
陆鸢又看了看时间,正想给纪锦棠打电话,却发现他和李小飞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。
纪锦棠率先看到顾羽梨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酒窝若隐若现。
顾羽梨起先轻咳一声,紧接着瞟了他一眼后,见到纪锦棠一脸春风得意,便故意不看他了。
阿美好似看见了救星,嗷一嗓子差点把纪锦棠手里的油条吓掉。
“哎呀,你终于来了!”阿美迎上去,“昨晚到底什么情况?圈子里都快传疯了!”
纪锦棠一边笑,一边看着顾羽梨:“啊?什么事?我给忘了!”
陆鸢和李小飞两人根本不知道这三人究竟唱得是哪一出,面面相觑。
顾羽梨听到纪锦棠的话,翻了他一个白眼,把头扭到一边。阿美更是心急如焚:“你知不知道,昨天的事情很严重啊,我的纪大先生!你是这部戏的民俗顾问,你还能这么悠闲自得?”
话说到这里,纪锦棠终于认真了,他立马收起笑容,十分严肃地坐了下来,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脸上现在变得乌云密布。
纪锦棠环视四周,严肃地说:“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纪锦棠把昨夜的事情原原本本,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一遍。在场众人反应各不相同,阿美是忧愁,李小飞是兴奋,陆鸢是担心,顾羽梨是意犹未尽。
阿美终是开了口:“黄纸符,你是民俗顾问,怎么这个事情你会不知道?”
纪锦棠一脸委屈:“从来就没人给我看过任何黄纸符,而且我看过剧本,道士战恶鬼的这场戏,根本就没人提到用黄纸符。”
顾羽梨眼睛一闪,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:“对,没错,我拿到的剧本里也没有提到有黄纸符,是副导演临时加的!”
“副导演?哪个副导演?”阿美问。
“曹洪桂,曹副导演……”顾羽梨脱口而出,可她说出来的时候,愣了片刻,陆鸢和她非常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异口同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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