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柳柱国是想一个怎么样的大隋?”越国公端起茶碗,细细地看着柳逸,也就是从这一时刻开始,他越发觉得柳逸是一个有趣的人。
柳逸拱了拱手,道:“政治清明,海内晏清,天下太平,百姓富庶,边关宁静,四海臣服。”
杨素却没有表现多大的激动,反而有些平静道,“这些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这些事情,当今圣上已经在做了,虽然还差着一点儿意思,但也是很快就能达成。”
柳逸却不敢苟同道,“这些事情,看似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,但公爷应该最是明白,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水滴石穿的道理。任何一件东西,只需要打开那一个小小的口子,持之以恒的侵蚀,只怕再坚硬的东西,也会被破败一空。
朝廷的清明也是如此,这人口失踪案,看似只朝着中下阶级的人下手,似乎并不会动摇国之大本,可公爷不要忘记,这江山的倾覆,哪一次不是你认为可欺可辱不反抗的庶民所为?再者,高位如公爷,莫非也不清楚这其中的道理?”
杨素却依然不发表意思,而是继续让柳逸说下去,道:“还有什么,说下去。”
柳逸却有一种不想说下去的感觉,便拱了拱手道:“说一千道一万,信者自然信之,反对者自然反对之,多说无益。毕竟直到此刻,公爷依然没有说一说到底在人口失踪中有没有出一份力。有就有,没有就是没有,小子不过是一名二品闲职的柱国,公爷又何须惧怕?”
“本王有何惧怕的?笑话。”杨素笑笑道。
而那边柳逸则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杨素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公爷倒是说呀。若不是担心,此事会授人以柄,我只怕就不会带上王爷亲自登公爷的门。此事事关重大,若说,在这大隋朝,有哪位皇子能够继承当今圣上之理想,非晋王莫属,小子自认为,公爷也是如此这般想。”
“那自然是的。”杨素心中确实也是这么想的,更何况,此时晋王就在身边,杨素难道还是朝三暮四不成?“这样吧,你继续查你的案子,本公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,如何?”
看到杨素主动软下来,柳逸自然懂得就坡下驴了,是以说道,“有公爷这句话,小侄也就放心了,也希望公爷能够说话算话,那小侄就不打扰了。”
听到柳逸要走,晋王杨广连忙站了起来,说道,“等等我,公爷,那小王就走了,有时间过府相聚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王爷要走,杨素自然不敢托大,站了起来,“送王爷和柱国。”杨素也不管晋王的推辞,而是一直把二人送出府门外,这才返回府里去。
越国公杨素出府门的时候,那还是笑容满面的,可是当中门关上,杨素绕过照壁之后,这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冲着院内,大喊一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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