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很为难的。”
我也哈哈笑着,不是礼貌陪笑,是被马老太爷的名字逗的,今天才知道他叫马诞,太恶俗了。
所长打了个电话,马上就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前来报道。我有所长陪同着,免除了所有手续,直接去单独的监室接人。
马老太爷的身份特殊,一直处在软禁的状态,他的监室其实就是一个看守比较严的警员单间儿,环境还是不错的。
我们离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,走到门口,看到有浓浓的白烟儿从门缝里往出钻。
所长尴尬解释:“别担心,不是着火。”
我非常理解:“老爷子的烟瘾我是见识过的。”
正说着房门被拽开,马老太爷带着浓烟慌张跑出,身后是隐隐的红光,他惊叫道:“着火啦,快来人灭火啊!”
我们:“......”
经过确认确实是着火了,马老太爷自己作的。所里没有雪茄,他就把好几根儿过滤嘴香烟抓在一起抽,抽完习惯性弹烟头儿,弹出了流星火雨的效果,把自己的床给点了。
马老太爷低着头在所长办公室里进行自我检讨:“对不起我错了,我检讨,火灾的发生是因我的消防意识不够强,我一定会加强学习,不会再犯类似错误了。”
所长尴尬的看了看我,对马老太爷道:“老爷子啊,你又不是犯人,没必要太拘束。”
马老太爷不知道是嘲讽呢还是说心里话呢:“我这么拘束你们都不肯放了我呢,再放肆一点都话估计就得住通铺去了,还是拘束点好......”
所长道:“哈哈哈,老爷子就别责怪我们了,最近名府房地产的案件正在收尾,上级已经讨论过您的待遇问题。就算今天叶先生没来接您,估计不出一两个星期您也可以通过正常程序离开了。”
马老太爷看我:“你来接我的?”
我跟他皮:“不然呢?我来陪你的?”
“你个兔崽子......”
所长插言道:“老爷子啊。”
马老太爷立刻低头:“到!”
看来是真拘束,这地方呆的久了,脾气再大的人也得怂。
所长开玩笑道:“既然已经确认没什么问题了,那你们这就启程吧,这里不兴留客,送客才是待客之道。”
我也不喜欢这里的气氛,对马老太爷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回去咱们再慢慢聊吧,别告诉我你对这里已经有感情了。”
马老太爷泪目:“有个屁的感情,你呆半年你试试!”
所长送我们往外走,路过门卫时门卫大爷大惊失色,一个劲儿的向所长递眼神儿,用压低了之后我们还是能听到的嗓音问:“什么情况?被胁迫了?”
所长对他有些不耐烦:“别这么多事儿,就不能是正常释放吗?”
大爷不吱声了。
回去的路上,马老太爷面色沉重语气低沉,主动对我道:“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的救爷爷出来,问吧,你到底想知道什么,无论是什么问题爷爷都会回答,就当是偿还今日之恩了!”
我眯眼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哼,马家从不欠人恩情,更不会食言而肥!”
“那我真就问了。”我面对马老太爷正色道:“你父母咋想的给你取个马诞这么恶俗的名字呢?北台是讲究贱名,可你这也太贱了吧?”
马老太爷挥手就是两个脑勺儿扇过来:“恶俗个屁,爷爷的父母信基督,爷爷是圣诞节出生的所以叫马诞,圣诞的诞,姓不好能怪谁?!”
我连连躲闪,嘴里哄着:“对对对,这么一解释就不恶俗了。那你父母也有锅,父姓不好可以随母姓啊,那样一来估计就能完美符合您的气质了。”
这回马老太爷什么都不说了,一个劲儿不停的抽我。
小三为我解释了他的行为动机:“北台——户籍资料显示,马老太爷的——母亲姓——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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