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南京之后,会去地球,去追寻他的师傅。”
“我算不了红尘仙,我却算得了人心。”
说到此处,三生大帝语气顿了一下,而后失望道:“可我没想到,我终究还是败给了人心,败给了佛门。”
“说说吧!你为什么去救他?”
说到此处,三生大帝目光炯炯的凝望着沈苍生。
沈苍生面色微微一白,心中似乎在剧烈的挣扎着,引得他的身躯微微发颤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,沈苍生终于徐徐抬起头颅。
他那一双坚定的目光,与三生大帝对视,回答道:“因为,我觉得应该那样做,所以便做了。”
“应该?”
三生大帝面起怒色,上前一步淡漠冰冷道:“你是我柳三生的后代,与那毕云涛更无过命交情,你不应该!”
沈苍生双手合十,丝毫不避让,缓缓道:“我心中亦有对错。”
“你说我做错了?”
“错了,大错特错!”
“哈哈!果然是人心最难算,其余之人,我皆练成我之傀儡化身,唯独是你,我念你劳苦功高,赐你彼岸修为却分毫未取,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背叛了我!”
“你告诉我,我错在了何处?”
“大帝错便错在不该留我孤苦一人,受这世间磨难。”沈苍生面含慈悲道。
“磨难?我授予你的造化,你称之为磨难?”三生大帝怒极反笑。
沈苍生微闭双眸,双手合十道:“愿受大帝一切惩罚。”
三生大帝见到沈苍生如此模样,而后似乎终于释然,感慨道:“我确实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将我与佛门的关系,让你们这些后世子孙传承下去。”
“你不像我三生一族的大掌柜沈苍生,倒是像藏生佛更多一些。”
言罢之后,三生大帝抬起手掌,一掌按在了沈苍生的头颅之上。
沈苍生身躯微微一震,却还是站在原地。
三生大帝飘然而出,吩咐道:“将他好好安葬了。”
“是!”
站在凉亭之中的顾怜卿,一脸漠然的回答道。
三生大帝已经走远,此时沈苍生睁开了眼睛。
阆风巅上,山风瑟瑟,吹拂着云海。
他的目光涣散,却还是望向了顾怜卿,这个听他弹了一辈子琴的女人。
他望着她那一张冰冷无情的双眸,一股孤苦伶仃的寂寥之感涌上心头。
他忽然能明白赵师兄的孤寂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,想到那个不知道多久远的岁月里,有三个人,无忧无虑的在这阆风巅上下奔逐玩耍。
可跑着跑着,人就散了。
天地浩大,竟然只剩下他一个人,在承受着这世间的孤寂。
他累了。
这一辈子,他谨小慎微,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情。
临死前,终于顺应本心去做了,也算是了无遗憾。
“怜卿,将我安葬在望雁峰上,我……我想跟赵师……师兄一起……”
沈苍生断断续续道。
“好!”
顾怜卿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一具没有任何情感的行尸走肉。
沈苍生脸上露出一个微笑,而后身躯轰然倒地。
……
约莫大半日功夫后,毕云涛总算来到了妖仙古域空间外的那片寂灭星海。
他透过其中的空间缝隙遁入其中,然后在黄莽沙漠之中,找到昔日地宫入口,一路进入地宫内的青铜大门前。
那一扇巨大的青铜大门,此时竟然敞开着,让毕云涛颇为吃惊。
“难道……有人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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