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与汤品的各色蔬菜也只能在路易这里找到。
尽管如此,冬日宴席的主菜仍然是各种炖肉与烤肉,色拉猪排浓汤、铁板烤鱼、胡萝卜配腌兔肉,碳烤鹌鹑、盐焗蜗牛与白蘑菇羊肉汤满足了人们对于热量的需求,即便是最矜持的女士也不介意让几块羊肉下肚……至于牛肉,在法国耕牛是相当宝贝的资源,没人敢随便杀的,即便是堂堂伯爵,私自宰杀耕牛仍然有可能面临指控。
可能唯一感到郁闷的就是萝克珊了,女大剑除了唐璜的牛奶啥也尝不出来,任何食物在她嘴里都是寡淡无味,可她又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混在随从里,露出一副被热气腾腾的可口食物感动的模样。
在饭后闲谈里,唐璜简略的说起于絮尔的情况,并提到了暗黑舔狗兄弟会,这一下子路易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听说过这个组织的名头,他们最近总在我领地附近捣乱,我甚至都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们,有流言称,我这里已经有些郁郁不得志的青年加入了这个组织,为什么女神献上忠诚。”
“看来对付炼金师的只是一小部分人马,作为怀着雄心壮志的女神,她看起来还有许多其他更重要的工作要做,奇怪的是,你的领地怎么会和暗黑舔狗兄弟会扯上关系。”
“天晓得,军队里似乎也有他们的人。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们是加鲁什一样有趣但大体无害的存在,谁知道他们竟是恐怖组织。”因为喝了酒,脸庞红扑扑的小绍立厄声音高了几分,“他们把这一片搞得人心惶惶,警察对付不了他们,所以当地法师协会与伯爵家的家丁还有军队里的精干联合起来,企图把他们一网打尽,可他们如有神助般的,每回都能精准的预测到我们的行动路线,规避风险,甚至给我们一个难看。
一开始我们以为暗黑舔狗兄弟会里有精通预言或者占卜的人,但次数多了,我们也知道没有任何一个预言能力者能做到这种地步,不然他们每回赌博直接梭哈岂不是人人身价千万起步?”
“所以令人心寒的结论出现了,军队里有内鬼?不过,为何你们确定内鬼不在法师协会或者路易的仆人里?”
“因为他们都结婚了,有老婆有孩子,这样的人不可能加入暗黑舔狗兄弟会,一无所有的才叫舔狗。”路易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。
“……还行,如果他们是受迫性的充当内鬼呢?比如意识被人操纵,比如家人被人威胁。”
“你提及的这些可能性我们也认真想过了,不过经过我们联合调查,这些可能性都被排除了,所以内鬼只可能来自军队。”
“军队没法查吗?”
小绍立厄无辜的摊开手说:“我服役的军队名义是禁卫军,可实际上就是卫戌地方的杂牌军队,专门用来给京城的贵族子弟刷资历用的,期限年满之后,就会回到京城担任各种官职,或者进入真正的军队谋求进一步的发展。
战斗力且先不提,这里派系林立,我只能管自己手下那一个连的人,如果插手其他连队就是坏了规矩,会被周围同僚一起孤立……在这种情况下,我根本不可能调查军队里的情况,甚至我不敢保证内鬼不在我的连队里,我的连队来自四面八方,人员构成相当复杂,没几个人完全说清自己的过去。”
“所以你出现的很及时,而且暗黑舔狗兄弟会也冒犯了你,所以维里埃先生。在你逗留我领地这段时间里,我恳求你用智慧和力量指引这件麻烦事。”
“客气了,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法国冬天的白日相当短暂,五个小时之后,夜幕就笼罩了大地,在别墅里主人陪同客人们已经又进了一次餐,考虑到唐璜喜欢洗澡的习惯,路易还提前准备了许多热水,洗净了远方客人们的风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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