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璜艰难的在人力开拓出来的道路上前行着。每隔一段路程,唐璜都能看到超能者和普通人混到一起干活,脸颊冻得红红的,呼出的热气变成了冰晶的雾。
虽然寒冷,但他们喊着号子齐心协力的火热场面却让人感到温暖。唐璜想起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里,保尔·柯察金与他的战友们一起在临冬时抢修铁路的景象。
正因为有所触动,唐璜沿途给所有在寒冷奋战的人都留下了些许馈赠,普通人只觉得疲惫被驱散,身体变得暖和起来,而较强大的灵能者感知到了他的存在,抬起头来,发现男人的身影已经被风雪淹没。
在到达指定地点后,唐璜看到了一个翠绿的、模糊的身影。菲蕾丝出来接他了,在转变成魅魔之后,她富有人情味的程度几乎和人类毫无区别,在认识她之前冷淡模样的人看来,简直可以称为一种异常。
唐璜提前一天在工房魔女名下的招待所入住,他从异世界带回来的盟友们也在这里。被困在风雪里无法动弹的几位异邦人正在打牌,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贴满了纸条。当唐璜过来的时候,三个“老爷爷”一起扭头看向他,纸做的胡须摆动着。
“看来你们过得还不错。”
唐璜耸耸肩看向菲蕾丝,后者忍着笑从房间里抽身,但女人的存在感并未消失,她化为流风守护着唐璜。
尴尬的盟友们收起了纸牌,谈论最近的事情。在探望沉睡的公主之后,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转到最近的暴风雪上。色雷斯魔法师自嘲的指了指自己左眼的眼罩,说是现在想帮忙也力不从心。
法伊的魔力之源是他的眼睛,他的左眼魔力越用越强,而右眼的魔力越用越弱,左眼的效能大于右眼的效能,总体维持着他魔力越用越强的形式。只可惜,他的左眼被人剜去,余下魔力越用越弱的右眼,如果没有吸血鬼之力,恐怕色雷斯魔法师很快就会逼近死亡。
正因为如此,法伊的目光在唐璜的佩剑白雪公主上长久停留,大概是他从剑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唐璜提前一天到达,是为了熟悉情况,以免以藤乃的侍从出席会议的时候露出什么破绽。他之前已经读过工房魔女体系的资料以及东海市相关的情况,眼下需要强化的只有细节。
东海市规模不大,东海市工房的配置却堪称豪华,唐璜差点以为这是来自央土的精英卫戍部队而不是地方小作坊。当他以次席辅助官的席位被介绍的时候,迎来了藤乃下属一圈怪异的目光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唐璜在私下相处的时候问道:“这是不是个挺重要的席位,我一个外人突然冒出来引起了别人怀疑?”
“辅助官的性质和你的秘书舰有点像,重要与否全看工房魔女,也就是我的心情。至少在我这里辅助官不太重要,只是我的私人助理。”
藤乃给唐璜泡了杯茶,接着解释:“辅助官有两人,分为首席辅助官和次席辅助官,我的首席辅助官是秦义绝,而次席的话一直在形式上存在着。”
“形式上存在?”
唐璜咀嚼这句话后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前监护人:“不是吧,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吃空饷?!”
“工房魔女的事,能说是吃空饷吗?那叫合理利用规则。”
藤乃拢了拢自己的头发:“你应该能看到,我的部下装备精良,是因为我用不存在的人所分配的资源武装大家。但是,因为辅助官的角色实在太过暧昧,所以也有了形式存在的次席辅助官是我包养的小白脸的传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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