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掉了,在寿宴上打碎东西,这下虞衡可气坏了。
“你慌里慌张的做什么,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师含雪很少见虞衡这般模样。
丫鬟跪地求饶道:“世子,不是,奴婢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就说,你说一半留一半,跟谁打哑迷呢。”虞衡怒道。
“奴婢……”丫鬟实在开不了口。
“想来小丫鬟是有难言之隐,咱们可能不便听,不若,等咱们走后,再让她说吧。”秦晴开口道。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有什么直接说呗,咱们若是真这样走了,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呢。”程雨初非让那小丫鬟说出来,想来是康王府的阴私,虞衡向来同师含雪交好,他家中出了不好的事情,自己心里也是痛快的。
“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虞衡被那么一激,便不管不顾起来,薛凝芷想劝阻都来不及。
小丫鬟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奴婢在后院,看到,看到一男一女两人在,在……”小丫鬟真的说不出口。
可这话已经很清楚了,在场的众人皆能听出是什么事情。程雨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儿来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虞衡怒道。在自己府上出了这样的事,真是丢脸。幸好天色渐晚,先前让父王和母妃离席了,那些朝廷官员见王爷离去,便也三三两两的告辞了,只留下年轻人在继续玩乐,眼看接近尾声,就要走了,偏又出了这档子事儿。
小丫鬟不停地磕头道:“世子恕罪,奴婢绝没有说谎。”
程雨初继续浇一把火,“今日可是康王妃的寿辰,谁那么不知羞,竟在王府如此厚颜无耻。”
秦晴看着程雨初,心中冷笑一声,待会儿看你怎么哭。
虞衡瞥了程雨初一眼。
此刻,有人低声窃窃私语,说是郑家姑娘一直不在,会不会……
成王殿下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心中恼怒这帮嚼舌根的人,却也疑惑,郑玲儿确实不在。
程雨初听到不少人在说郑玲儿,难道是她。虽然自己现在和她闹翻了,却也不想真的是她。
这时,秦晴怒斥道:“你们说够了没有,大家都是官家子弟,怎能如长舌妇般胡乱编排人。”
然后,对着虞衡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世子,依小女子看,不如咱们一起去看个究竟,今日此事若是没有个定论,明个儿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香艳的版本呢,没有任何证据,仅凭着个人猜测便辱了一个人的名声。”说罢看着众人,仿佛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。
成王赞赏的看着秦晴,晴儿果真善良,与郑玲儿姐妹情深,若是今日不让他们知晓后院发生了何事,明日他们定然会把自己臆想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乱说,到那时,郑玲儿名声必定有损。
成王从来没想过是否真是郑玲儿,他觉得郑玲儿绝不可能那般蠢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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