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子衿到了天台,那个女孩子的母亲和姐姐,还有其他人,都在靠近门的这边,根本不敢靠近歇斯底里的女孩,担心稍微往前走一步就刺激到那个身处边缘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女孩。
子衿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了两步,那个女孩子顿时尖叫:“你不许过来!”
子衿被她尖利的声音吓到了一下,倒退了一步,深吸一口气,想了想,说:“你好,你……觉得这次高考的题难吗?”
那个女孩子一愣,没想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。
子衿继续:“你觉得难吗?我同学都说难,我也这样觉得,不过我身边有个成绩很好的同学说他觉得还好,你呢,你身边有没有成绩好的同学啊?”
女孩子犹豫了一下,因为子衿的态度根本不像对一个要跳楼的人,反而像是寻常同学间的对话。
女孩子开口了:“我觉得一般。”
一般情况下,一个人考完试,能说出来“一般”,那就是还不错了。
刘珊珊说了自坐在天台后除了歇斯底里尖叫以外的第一句不同的话,她的亲人们都有点激动,她妈妈大哭:“珊珊啊,你回来啊……”
这一下,反倒又刺激了刘珊珊,她瞪圆了眼睛:“不许过来!”
子衿皱着眉头,不满的看对方的母亲,警察心领神会的拉着刘珊珊的母亲和姐姐退出了天台,继续对刘珊珊说道:“你觉得这次的题一般难啊,那我可惨了……”说着又叹了口气。
刘珊珊到底还是个刚刚高考完的孩子,见子衿这样,问道:“你考得不好吗?”
“对啊,你都不知道,我今年是复读的第二年了,高三的时候第一次高考,差两分上重本,去年复读第一年,差一分我就能上重本了,本来以为今年肯定能上的,没想到这次的题这么难,我肯定是上不了了,我妈说了,今年还考不上就不让我考了。我好羡慕你啊……”
要是能哭出来效果就更好了,可惜子衿实在哭不出来,只好声音悲切点,表情什么的无所谓了,反正隔得远,她看不清对方的脸,对方又怎么看得清她的脸呢?
刘珊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:“我有什么好羡慕的,我本来以为我考上了好学校,可以去找他了,他就会愿意跟我在一起了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他还是不愿意啊!”
“他……是你喜欢的人吗?”子衿问。
刘珊珊抹了把眼泪:“是啊,你知道那样的感觉吗,我真的好喜欢他,但是他成绩好,我考不上他在的学校,所以还复读了一年,结果我考试一结束就收到他的短信,他拒绝了我……”
子衿说:“那你们之前一直有联系吗?”
刘珊珊:“有啊,他以前一起读书的时候就对我很温柔,后来我开始复读,我们每个月都会写信……他还说让我好好考试,说大学很美好,我一定会喜欢的,我觉得他对我应该也有意思,所以我上次写信就跟他说了。”
子衿:“那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呀,要不然怎么会愿意每个月给你写信呢?”
刘珊珊迟疑了下:“可是,他说他是不想影响我考试发挥,所以之前一直不说,现在我高考结束了,他就想说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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