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到杨从循和胡三两人前往京城马姓老客的府上,跟其打听前往关外‘格格坳’的具体路径。
不料想,马老客一听杨从循的来意立马就把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,一口一个‘这关外格格坳可去不得,那些娘们会吃人’。
谁知马老客话音刚落,这间堂屋东北角上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,开腔询问马老客,这格格坳中的女人对其所请的仙家态度究竟如何?“
当发觉这间空荡荡的堂屋里居然还有第三个饶时候,马老客的脸上立时大变,“噌”得一下从雕花靠背椅上站了起来,一挽袖子,冲四下里施了一个‘团稽’(维持哈腰拱手的姿势四下一转)。
只听马老客轻轻咳嗦一声,接着便吐气成音,用一种半是歌谣半像念白的腔调急急开口道。
“日傍西山擦着,山客下山把门关;前后三进是咱家院,东西二里是我家田。
有屋有田享安乐,不敢怠慢您大仙;点火起灶开了宴,七碗苞尝尝鲜……的这就吩咐下人准备酒宴,还望大仙您恕的年纪大了眼花瞧不真着,请问是哪家的仙儿来了我家啊?”
就在杨从循他听了老客一番半文半白的唱词两眼发直的时候,屋里墙角处(这次换成东南角)又传来先前那种犹如枯木摩擦一般的沙哑嗓音。
“行路匆匆一整,怕惊主家不开言;腿前脚后跟进院,贪鲜爱奇听侃山。
有屋有田人安乐,结得善缘做神仙,大碗碟不敢受,冷饭干饼也开颜……
叫声主人家您听真着,咱是那云来峰上一散仙儿。
育女贤良学阿绣,偃子高义教子孙,但好明月不爱风,玉盘一轮照古今!”
(偃子,即春秋晋国开国贤大夫狐偃;阿绣是《聊斋志异》当中最有名的狐女;这‘古月’二字合起来既为胡……
报山词就是这样,前后几句都是一个意思变着花样去,对方能听懂哪句算哪句。)
那阵沙哑嗓音刚停,这马老客顿时就“哎呦”一声:“原来是胡爷来了我家……快请上座拜茶。”
这时就见厅堂门口一个火红的影子一闪。
原来是胡三他像个二岁幼童一般人立起来,一上一下得甩着大红尾巴,将两只前爪叠放在一起,冲着马老客嘻嘻哈哈得拱手。
“主人家真是客气,胡远来为客,怎好如此惊动主人?”
“大仙这是哪里话,贵趾亲临,寒舍真是蓬荜生辉!请来上座。”
“好,好,哈哈。”
……
以下省略相互吹捧客套等内容约三千五百字。
“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样一回
事,胡我此次离家外出,正是要与杨兄结伴游历江湖,顺便也开些眼界长点见识。
这‘格格坳’既如此神秘,想必能从中长不少见识,不妨就让胡我替杨兄去关外跑一趟如何?
胡三他话音刚落,杨从循顿时就开腔反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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