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,有些东西就像他所写的字符那样,烟消云散,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。
那是全知的诱惑,更是抹除对未知的未知恐惧的途径。没有多少人会在面对这种诱惑时犹豫,【最重要的东西】与全知相比无足挂齿,所以他立刻就同意了献祭。
狡诈如他在面对这个诱惑时,还特地向守护智慧之泉的巨人发出了质问。
【巨人啊,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智慧之泉中蕴含的全知,我是否会在献祭后,被夺走的就是这股全知?】
而巨人露出了讥讽的笑容。
【对你来说,全知不是最重要的。去面见智慧之泉吧,泉水中会倒映出你最重要的东西。】
他抱着狐疑的心态来到了智慧之泉边,他思考着什么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。是他的财富,是他的王位,还是说他的家庭。
而泉水中倒映的是他自己。
对他来说,自己最重要了,所以他挖掉了自己的眼睛,将自己倒吊在了树上,直至九天九夜。
即便如此,他最后也沦落到了一无所有的地步。
“如果是你……”
“不会,我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,所以我不会为了力量去交换这些。”布莱泽回答的斩钉截铁,这反而让奥丁释然一笑。
“说的也是啊,如果你真的如此贪图力量,就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【人马座】了。”
“说到这件事,二代独眼不也同样拥有了【卢恩文字】吗?他献祭了自己的什么?”
“他同样也献祭了自己,不同的是,他先顶替了我,成为了第二个独眼。”奥丁摊了摊手,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他用了小手段,让你成为了自己的替罪羊。我懂得的,用异乡人来说,这叫卡BUG。”布莱泽站起了身,用力伸着懒腰。
【力竭惩罚】已经消失了,他恢复了活力。
“现在二代独眼的两个眼线,福金和雾尼已经被消灭了,他会有什么反应吗?”
“什么反应都不会有,连我都只会把这两只鸟的话当作饭后闲谈,就更不要说二代独眼了。他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任何事,投掷冈格尼尔也不是为了保护福金和雾尼,而是为了消灭威胁。”
奥丁口中的二代独眼,冷漠而残忍,也正是因此,布莱泽才会寝食难安。他有理由相信,二代独眼会为了消灭威胁,而掀起可怕的灾难。
“那家伙在哪?”
“你所触及不到的地方。”奥丁用手撑着下巴,嘴角勾起了笑容。
“他在天上,在历史中,在世界之外。这是众生的时代,神对于这个世界存在又不存在,没有信标的话,就只能等待神自己找上门。”
“我随时都可以啃那个果实,为伱们招来二代独眼。”
“信标……”布莱泽没由的想起了伯恩厄胧,那个时候伯恩厄胧打开了通往月亮的道具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四女儿到底是什么?”
奥丁眯起了眼睛,以苍老的口吻,缓缓说道。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布莱泽当场就按着奥丁,打算让这个老奸商放点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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