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去。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来作为我的所谓赎罪,那可能你们会得到相反的结果。——我对不起冰霜,那是我跟她的事。我不知道我表达清楚没有?”
大长老点点头说:“很清楚,读书人死要面子的。你又想活命,又想得到什么尊严,就是这样,我很理解你心中的想法。所以我也不会嘲笑你,但是我要警告你一点,那就是这项任务你必须要尽全力去完成,因为它关系重大。你甚至可以把它理解为天翻地覆的关系都不为过,你要做不到,天可能就会塌下来。”
卓然说道:“是你们天池宗的天要塌吧,真正的天怎么可能塌下来?你以为是泥做的。”
大长老没有发火,他只是眯着眼瞧着卓然,说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天池宗跟辽朝、宋朝,甚至西夏的皇族都有莫大的关系吗?若是天池宗倒了,这些国家会江山易主,你说是不是天塌下来了?”
卓然愣了一下,说道:“好吧,我认可你的说法,还有吗?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,我准备把他抓回去交差去了。再不回去天就快亮了,我还想睡一会儿呢。”
“还睡什么睡,你把他叫回去交了差,你就把这个捕快差事辞了,然后跟我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大长老立刻闭着眼说道:“什么意思?你难道想反悔,不愿意帮我们吗?”
卓然说道:“谁反悔了?大丈夫言而有信。我说的不可能,是说你让我辞职不当捕快不可能,我这份差事我还想留着。”
大长老瞪眼道:“你只要完成这个事,宗主原谅了你,你依旧可以回去做你的提刑官。还做什么捕快?”
“万一完不成了,你们宗主又不愿意替我平反昭雪,我当什么提刑官?我得养活自己,那还不得回来当铺头。在说了,我可以请假呀,我干嘛一定要辞职,难道我们要去办一年半载吗?”
“快的话,也许一两个月就能办成。慢的话,说不定还真要一年半载,关键就要看运气和你到底能帮多大的忙了。”
卓然说道:“你能不能稍稍透露一点点给我,我心里有个底,好做准备。”
“你不需要做准备,你跟我去就行了,具体要做什么宗主会告诉你。因为只有他老人家才知道需要你做什么,所以我们就算想告诉你也没办法。”
卓然道:“你好歹是天池宗的大长老,宗主居然连你都不信任?你这大长老当的可真是太窝囊了。”
“你少在这挑拨离间。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都拔了?”
卓然冷声道:“我还真不相信,因为你虽然是大长老,但是我警告你一句。如果我帮宗主办成了这件事,娶到了冰霜姑娘,我就是天池宗主的玄孙女婿,你觉得你可以对我这样一个人出言不逊吗?”
大长老苦笑摇头,说道:“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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