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见这黑衣老头又是咳嗽又是低头,担心他有什么恶疾,本来挺嫌弃,可是转念一想,人家可能是长安的官人,家缠万贯,现在好吃好喝伺候他,说不定日后他会重金报答他们呢。不过一听到他说自己的老家在南赡部洲,那里可距离这边太远了,老妇人有些不太相信,不过也不好直接问。
“那你休息几天后打算怎么办?”老妇人捂着鼻子问道。
“继续回家吧。”老头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这身子骨怎么能走回去呢?况且这一路回去你吃什么东西?盘缠都被人抢走了。”老妇人眼珠子乱转,心里歪门邪道的想法就出来了:“不如等你养好了身体,让我家儿子送你回长安,然后你准备好了盘缠和马车,到时候再走也不迟啊。”
老头突然笑了一声,他说道:“这一路上我有吃的。”
老妇人忍不住问道:“钱都没有,你买不起食物,难道吃树皮吗?”
老头依旧低着头,不过他却挥挥手,年轻人看到后走到他跟前,刚想询问怎么了?就只见老头伸出长满黑毛的手臂,将手迅速插进了年轻人的心脏中,殷红的血滴从他胸前喷洒出来,溅了老妇人一身。
老妇人瞪大了双眼,张开嘴发出了惊声尖叫,在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,他儿子的心脏被老头慢慢掏了出来,然后他慢慢摘掉蒙在头上的黑巾,露出了一张狰狞古怪的长着长嘴的脸来。
尖嘴老头将年轻人的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嘴边上,用力咬了一口,使劲地嚼着。他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来,然后对老妇人说道:“我吃这个呀。”
已经丧失思考理智了的老妇人哪里还说得出话来,刚刚的尖叫就用了她半条命的力气,现在她头脑一昏厥,直接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。
而尖嘴老头吃完年轻人的心脏后,把手指头上的血液都舔舐干净,然后站起身来,从他的背后伸出一条黑色细长的尾巴来,然后像条蛇一样扭动着钻进了年轻人心脏的位置,一团黑气就从尖嘴老头的屁股后来沿着尾巴涌进了年轻人的心脏里。本来早已死亡的年轻人,忽然全身一哆嗦,他的两个无限放大的瞳孔又开始重新聚焦起来。
话说此时还在棉花云上向柳家村飞翔的张扬和小流氓,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坐着,倒像是去度假的,而不是去判案的。
张扬翘着二郎腿,哼着歌,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闲逸。小流氓坐在云上,感到什么惊奇和兴奋,他一会儿捏捏云朵,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一下,玩得不亦乐乎。
两人飞了一段时间,小流氓玩累了,他也躺下来,对张扬说道:“真羡慕你啊,能飞就是爽,感觉好自由,天地之广任我飞。”
张扬笑了笑,说道:“只要在这天地之间,就没有自由,你永远被人管着,就连生死也是,命不由己。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小流氓摆摆手说道:“我只要享受这一刻的自由就行了,人也不能老是自由,如果我每天都是这样自由的状态,我肯定会感到空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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