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雪认得那个人,随后对莫登说:“莫府主,这是你们观月府的事情,老身就先告辞了。曼儿,等下你跟莫府主一道回去吧。”
莫登和柳曼各有所思,都没有回应。
张秋雪也不在意,随后运行身法离去。
树林中,叶轻风走了出来,到了莫登面前她立即跪下:“师莫府主,罪人叶轻风来见你了。”
这时候柳曼也跪在莫登面前,说:“莫府主,请看在柳家的面子上放过我娘吧。”
许凌想起莫登之前的那番话,后者曾经说过,如果再碰到叶轻风,定会亲手杀了她。
“师傅,”许凌也是跪下说:“叶姨这些年吃了不少苦,她以前的错也算是弥补了,请你原谅她吧。”
阿妙与阿河同时俯下身子:“请府主原谅她。”莫登低头看着叶轻风,面无表情。
“莫府主,”叶轻风将头磕在地上,想起五年前的事,她大声喊道:“我只求你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!!”
豆大的眼泪滴进了泥土里。
柳曼和许凌也将头磕下。
莫登沉默半响,看着向他跪下的众人,叹了口气,随后伸出右掌往叶轻风的天灵盖拍下去。
“师傅!”许凌急忙喊道。
莫登的手停在了半空,因为刚刚许凌喊出的那句“师傅”,让他忽然想起了十多年前,也曾有这么一位女子这样叫过自己。
而当年那位风华正茂的女子,如今就跪在自己面前,身体虚弱得连呼吸都不太均匀。
五年时光,竟能让人变得这般苍老,自己也是,叶轻风也是。
他右掌在此落下,只是这次是轻柔地放在叶轻风的头上,莫登用平静的口气说道:“轻风,你瘦了”
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他对其余人说:“起来。”
许凌和柳曼看到莫登这般举动,知道他不会出手,便站了起来。但叶轻风仍是不肯起。
“轻风,起来吧。”莫登拍着叶轻风的肩膀。
叶轻风不敢起来,也不敢抬头,双手抓着地面的泥土。
许凌见状,转念一想,既然他们各自有放不下的心结,倒不如就趁现在都各自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。便
他对莫登说:“师傅,她当年犯下了那么多罪行。不但害死了观月府的导师,还让你根基受损。你当初不是说要杀了她吗?”
柳曼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是想帮叶轻风的,也没有讲些什么,美目中充满担忧地望着莫登与叶轻风。
莫登眯着眼,叹了口气说:“我也以为自己能下得了手,过了这么多年,那件事早就被人遗忘了,我难道还能旧事重提么?我已经老了,修炼根基受损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干系。而当年的那位导师,他根本没死。”
“没死?”许凌。
莫登说:“当然没有,他死了怎么做你导师?”
许凌难以置信,惊道:“你是说,那位导师是陈通?”
莫登点头:“他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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