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风浪被戏水声惊醒,低头一看,发现旃蒙之春景象,只见一个魔鬼身材的女子在树下沐浴。风浪诧异间,不小心将鞋子弄了下去,惊动了正在洗漱的女子。
她抬头望去,正好与风浪四目相对,又显出一张天使般的面孔。当她反应过来时,急忙抱胸蹲进水里藏身。
风浪慌乱下,口无遮拦地说道:“对不起,惊扰姑娘了,告辞。”
言毕,他也顾不上鞋子,赤脚离去。沐浴女子惊魂稍定后,再也无心洗漱,立刻上岸穿好衣服,跟踪风浪而去。
用冯延巳《鹊踏枝·六曲阑干偎碧树》形容该女子的境况:
六曲阑干偎碧树,杨柳风轻,展尽黄金缕。
谁把钿筝移玉柱?穿帘海燕双飞去。
满眼游丝兼落絮,红杏开时,一霎清明雨。
浓睡觉来莺乱语,惊残好梦无寻处。
在邯郸城内,吕鸿将“申处暑”彩儿留在相府,继续探访赵鸾的消息,自己携“丑大寒”陆伊走马上任。
彩儿犹似循规蹈矩的宅妇,站在相府庭院中目送吕鸿与陆伊朝外走去,深情款款地吟咏《彩云归》道:
西风骤起华山旁。
念蛟龙、室女春荡。
云彩虹骋望穿秋水,
心练静、皎月飞光。
吕鸿携陆伊刚出相府,就看到了紧张地来回走动的李玫。另外,门侧的栓马石上系着一匹驳骠宝马,也就是“黄马带白点”,此马的白点多位于肚子和两肋处,最主要的是马头上有白毛,形状圆如满月。
李玫见吕鸿与陆伊走出大门时,却很快由躁动趋于平静,诧异地娇呼道:“一夜功夫,彩儿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啦!?”
“这不是彩儿,她叫陆伊。伊儿,这是李玫监军。”吕鸿对双方说道。
陆伊很乖巧,立刻向李玫施礼,道:“女婢参拜监军大人。”
李玫不知陆伊深浅,立刻还礼道:“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然而,陆伊不往李玫引的路上走,答道:“多谢小姐体谅下人。”
李玫见陆伊与自己保持距离,顿现不悦神色。
吕鸿上任第一天,担心二女互相掐起来,立刻插话说道:“你们有话以后慢慢说,军务要紧。”
“妾带将军去校兵场。”李玫接话说道。
“走吧!”吕鸿答道。
于是,李玫骑驳骠带路,吕鸿、陆伊分别骑骜骝、翼騄跟随前往。
随后,吕鸿点齐五千兵马,用李玫做监军,以“凉钩”武儒为副将、“天雷椎”丁复和“深泽枪”赵将夜分别为正副先锋,浩浩荡荡地沿牛首水向高唐(今山东高唐东南)进军。
至此,李玫与吕鸿相遇形成的泰卦开启了初九爻辞进程,也就是说:“拔茅茹,以其汇。征吉。”
意思是说:“拔起茅草时,根系牵连,是由于同类汇聚相互牵动。往前进发,可获吉祥。”
《象》曰:拔茅征吉,志在外也。
《象传》说:拔起茅草时,往前进发,可获吉祥,说明是志向在向外发展的缘故。
吕鸿因枪挑郭觜而征服李玫出征,初步验证了这一点。
附曹松《己亥岁二首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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