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。
赵羽微微摇头:“希望午夜之时道士能给我一些满意的答案。”
此时,到底什么情况,他有些猜不透,反而是如何才能离开大牢,已有几分头绪。
回到牢房门口,让赵羽意外的是,他的门口,很热闹。
四五个狱卒在他的门口,除此外,还有一个,可能是病饶老叟。
弯腰驼背的老叟,颤颤巍巍靠近:“赵郎中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那几个狱卒带着畏惧和愤怒看了一眼赵羽,默默拉开和赵羽的距离。
赵羽嘴角上扬,又很快变成担心:“老人家,你这是?”
果然是病人,他嗅到了“病人”那独特的味道。
只是这个病人,他看来看去,没发现身体哪里有毛病。
老叟顿时解释:“老儿来瞧病...”
赵羽指了指牢房:“老人家,我们进去。”
作为囚犯,当着狱卒的面和人在外面闲聊,未免有些不好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...”
赵羽和老叟,进了牢房。
老叟好像此时才发现牢房的简陋,满脸气愤:“这些杀的狱卒,连个被褥都不给郎中准备...”
“郎中你放心,回头老儿肯定给你送些好被褥来。”
赵羽闻言,浑不在意,继续关心:“不打紧,还是先瞧老人家的病要紧。”
这些病人虽然有些麻烦,却又是某种形式上的护身符。
老叟顿时哽咽:“他们得没错,郎中果然是心地仁善...”
哭着哭着,还把眼珠子给哭掉了,老叟浑不在意的,顺手把眼珠子塞回眼眶。
赵羽越发关心:“老人家,你的病症是什么?”
老人止住眼泪,反手摸了摸后背:“赵郎中,老儿最近些时日,不知怎的,这背是越来越驼了,就想来找郎中瞧瞧....”
治驼背?
赵羽带着诧异起身,靠近老叟观察一会儿。
看起来很正常的老叟,背部忽然生出一个孩的面孔,孩的铁青着脸,一幅冤死鬼之像。
那孩“怨毒”的眼珠,证明这孩,可不是纹身。
所以,现在的病,不讲基本法了?
又观察片刻,赵羽回到老叟的正面:“老人家,你最近是不是有遭遇某种意外?”
“意外...”
思考一会儿,老叟微微缩头,压低声音:“赵郎中,起来啊,半个月前,老儿出城走了一趟,当时路过一处出风口,便停下歇脚。”
“可不知怎的,老儿居然睡着了,在梦里,老儿梦到一伙匪寇残忍的正在残杀一位有孕妇人,老儿当时下意识阻拦,便醒了。”
完,老叟微微缩头,声音更低:“也是从那起,老儿这背啊,就一的驼下去,相识的都,老儿这是中邪了....”
“....”赵羽沉默了。
所以,这个病,是把老叟身上的孩扒下来?做到不难。
然问题也来了。
这破县衙全都是“病人”!全都是一群“正常人”和“疯子”!如果扒拉一个鬼孩出来,牢房的人会不会围攻他?
老叟又出声:“赵郎中,老儿这病,能治吗?”
赵羽余光扫视,瞧见老头体表隐隐浮现黑气,口腔内的人牙齿,隐隐有朝着獠牙蜕变的趋势。
背部那铁青脸的怨毒孩,更是有隐隐透体而出的姿态。
赵羽宛如没有察觉,只随口道:“老人家你误会了,并非大毛病,不过是老人家你的年岁偏大,我要仔细想想该如何治疗,以免损了老人家你的气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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