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方志强报上王霞的名字之后,直接被带到了楼上的包厢。想想也能理解,王霞现在的情况,估计会有一大批记者处处跟着想要采访她,她哪里有心思应付。
进去包厢以后,方志强才发现,王霞已经坐着在等他了。而且看她的样子,等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面前放着的红酒,已经空了不少了,而王霞端着酒杯,失神地打量着窗外,竟然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这饭还没开吃呢,酒先喝上了?”方志强走过去,在王霞对面坐下,打着招呼说道。
王霞这才反应过来,放下酒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来了?”
方志强这才看到,王霞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憔悴,比起前段时间,几乎又严重不少,甚至脸颊都凹陷了下去,整个人瘦了好多,而且化妆也没有为她增添丝毫的气色。
尽管已经看到新闻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王霞的样子还是让方志强吓了一大跳,心里不自觉地也抽痛了一下,这跟以前那个永远光彩照人风情妩媚的王霞,差距也实在太大了。
王霞招手叫过服务员点菜,方志强没有心情,推让道:“你来吧,这家店我没有来过,不太熟他家的菜式。”王霞也就没有推辞,直接拿着菜谱,看都没有仔细看: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”就这样点了好几道菜然后交还给了服务员,很明显,她也没有心思和胃口吃饭,而且这样的状态已经好多天了。
“我没想到你来这么早,早知道我就提前点来了。”方志强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说什么都怕伤到王霞,只能是没话找话。
结果王霞微微一笑,反而是自己主动提起了话题:“这不怪你,是我来早了,这几天都闲着没事干,索性提前过来了。”
她都把话摊开了,方志强也不好再装聋作哑,于是说道:“我看了网上的新闻,没有想到,森美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。”
“的确是谁都没有想到,然而没有想到也还是发生了。”王霞的嘴角泛起一个酸楚而又无奈的苦笑。“我现在的状态是休假,是公司的安排。你能想象得到吗?这样关键的时候,森美上下乱成一锅粥,而我居然还能休假?”
方志强从来没有见过王霞如此无助而又脆弱的样子,在他心目中,王霞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刀枪不入的铁女人,可是这个铁女人,此刻眼角却闪闪发亮,那是潮湿的几欲落下的眼泪。
王霞到底还是硬生生忍住了,没有在方志强面前哭出来,只是自嘲地笑着说:“你知道我在森美呆了多久吗?快八年了,我今年29岁,从我21岁大学毕业开始,就进入森美,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,甚至于当初我也像你一样,去一个店一个店的蹲守,去收集数据和顾客体验去做针对性的行销策划,然后一步步,行政、策划、人力资源、企划,所有的部门我都呆过,连办公室打杂我都干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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