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无论是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,他都是那般,不悲不喜的淡漠。
可是,为何,那绿色的眸子,却成为了一番噩梦。
就算是遇到不敌之人,即便是面对了主神,他却也没有这般感觉。
可是如今,这感觉,竟然那般清晰。
就像是刻印在了灵魂之中,挥之不去。
真蓝不敢去想,却又无法强迫自己忘记。
猛然,真蓝转身,视线落在云苍的身上:“那人,是不是你?”
真蓝也不知道,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也不知道,他言辞之中的‘那人’究竟是谁。
但是,就这么问出来了。
心里,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到底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,还是要一个否认的答案。
云苍缓缓地合上眼,掩盖了严重的悔意和心痛:“是我。”
说着,云苍顿了一下:“做了那件事之人,就是我。”
云苍再度睁开眼,眼中的情绪,已经变成了一片温润:“将你害死之人,也是我。”
这三句话说完,就像是抽空了云苍全部的力气一般,就这么不再言语,面色也颇为苍白。
真蓝怔怔的看着云苍,却忽然发现,自己体内的法力,也开始躁动不安。
像是随时,都会爆发一般。
真蓝缓缓地合上眼,也不再去看云苍,而是勾起一抹淡笑。
那笑意在唇角,带着苦涩,却也带着无奈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云苍应了一声:“你该忘记的。”
说着,云苍再度开口道:“可我,其实更希望你记得。”
真蓝深吸一口气,然后沙哑着声音道:“为何?你就不怕,我记起来了,就选择放弃你了吗?或者,我会选择远离你。”
云苍轻轻摇头:“不怕,无论那时,你的选择是什么,我都愿意接受,阿蓝,我不会再勉强你,也不会在对你做任何会伤害你的事情了。
那一次,便足够了,有时我清醒之时,便会想,若是当日,我并未如此对你,是不是,便也没了现在,我们这般的艰难。”
真蓝深吸一口气,接着便睁开眼,视线平静的看着云苍:“我不知记起来之后,我是否会怨恨你,是否会对你绝望,然后放弃了。
但是,我现在清楚一点,我不会……似乎也做不到主动的放弃你,除非你不要我了。”
云苍伸手,将真蓝搂入怀中:“此生此世,定不再负了阿蓝。”
真蓝就这么靠在云苍的怀里,闭上眼,不去看那墨绿色的眸子,只是享受这怀中的温暖。
忽然,真蓝开口,说道:“可否……让你的眼睛,不再是墨绿色的?用法力遮掩一下吧。”
真蓝顿了一下,方才继续说道:“我不想记起任何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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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0155◆我之诞辰与君共享(十一更)
不知何时,真蓝竟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云苍静静地看着真蓝,眉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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