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没有半点胜算。
遗憾之处在于,他根本就不怕江陵守军进攻长林,自己在长林县留下了数千府兵,又有窦建德率领两万步骑坐镇紫陵,随时可以支援,对方根本就打不下长林县城。
“长史与慕容府君此行的任务是救援江陵,而并非是收复襄阳。
想想也对,如果不能控制扬水,就无法断绝江陵城与外界的联系,即使是拿人命去填,也不一定拿得下城池。
又一次水战过后,周法尚从俘虏口中得知如今燕军内部正在为是否退兵而争执不休,这让他兴奋不已。
这种情况下,周法尚觉得如果自己是崔澈,也会选择退回襄阳,多练几年水军再来谋取江陵。
崔澈特意询问了来人,隋军水寨的布防可有变化,来人信誓旦旦的表示张衡、周法尚都并未对水寨布防做出调整。
果不其然,周法尚在得知燕军正在拔营,可能要连夜撤离,他丝毫不怀疑这是崔澈的疑兵之计,随即向北岸派去了大量的斥候,监视燕军的动向。
对于周法尚袭取燕军退路的建议,诸将各执一词,争吵不休,张衡不得不提议暂时休息片刻,随即便将慕容三藏与宇文士及唤到了后厢,听取二人的建议。
而水寨身处的东赤湖南岸却成了灯下黑,周法尚并不知道,有三万步骑正沿着东赤湖的南岸,向着江陵水军的水寨进发。
但在水军无力的情况下,崔澈似乎有了退兵的打算。
反倒是江陵守军出城,自己可以调集兵马,将他们歼灭,借此削减城内守军数量。
“如今崔澈有退兵之意,这本就是大功一件,又何苦再求全功,非得毕其功于一役。
“一旦中了崔澈的埋伏,且不说退敌之功化为泡影,江陵城内也将人心动摇。”
周法尚将这一消息派人传回了江陵城,同时建议张衡伺机袭取长林,断绝燕军的后路。
慕容三藏沉声道:
“崔澈此贼,惯用计谋,这所谓的退兵,又何尝不是崔澈想要诱使我们出城。
宇文士及见状,也猜到张衡已经被慕容三藏说动,他并未反驳慕容三藏所言,而是附和道:
“张长史,下官也以为慕容府君所言有理。
“周府君想要断绝崔澈的退路,老夫反倒更担心北上的大军遭遇崔澈的伏击。
只不过这一次崔澈并没有亲自率军出击,而是以重瞳大将鱼俱罗为主将,徐世勣为其副将,率领三万步骑趁黑出营,绕道向东,夜渡扬水,来到东赤湖南岸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崔澈终于决定,立即发兵。
“敢问长史,我军若在野外与燕贼遭遇,胜算如何。”
而南下的燕军少了,在不清楚水寨虚实的情况下,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。
好在崔澈极度重视防疫工作,因此军中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疫情。
张衡、慕容三藏望着年轻的宇文士及,深感其所言颇有道理。
但周法尚并不清楚,隋军的水寨情况早已被崔澈所掌握,自然也清楚隋军的水寨防御的薄弱之处。
之所以等到今天,便是通过一场场南阳水军的小败,让周法尚掉以轻心,从而深信自己准备退兵,而被东赤湖北岸吸引注意力,完全忽视来自南岸的威胁。
出了点事,今晚请个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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