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?”莫向南问道。
“因为他们是你父母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想要我这个儿子,就应该把我抚养长大,而不是把我丢在孤儿院。既然他们选择抛弃我,那我又何必去找他们?”
莫向南看得很开。
一个人这么多年也过来了。
每次看着许多同龄人有父母陪伴,父母买新衣服买玩具给生活费,而他只能自己去打工,自己去养活自己,甚至大过年的,自己一个人还在街上发传单,大年三十,别人围在一起吃团圆饭,他坐在广场上喝矿泉水啃面包。
有时候,他心里也很不甘心。
凭什么呢?
所以他宁愿不去找自己的父母。
怕找到了,他会生恨。
他不喜欢去恨谁,现在简简单单就挺好。
“可是如果……你的父母和我一样,也因为某些原因,不得不离开你呢?人都有很多苦衷,做着身不由己的事情,也许他们现在就在找你。”沧桑大叔问道。
莫向南沉默了下去。
但很快,他又笑了起来:“我的生活不需要他们。”
“你能原谅他们吗?”沧桑大叔出声道。
“我原不原谅他们,对你来说很重要?”莫向南反问道。
沧桑大叔的神情变得暗澹下去。
“因为我担心我的孩子也不肯原谅我,从某种意义上,我的孩子和你一样。你若不肯原谅你的父母,那我的孩子是不是也不肯原谅我?”
他似乎被这个问题所困扰。
莫向南摇头:“不会,因为你的孩子才三岁多,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?若是能够找到,你还有时间弥补,还可以陪着孩子长大。和我不一样。”
他已经成年了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没那么简单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沧桑大叔似乎想通了。
“如果你的孩子三四岁,按照三年前的出生率,全国至少有一千万左右的三岁孩子,这是个庞大的数字。你也没有信物,要怎么确定?”莫向南问道。
“找遍天底下所有的孩子。”沧桑男子忧伤地说,“终有一天,我会找到我的孩子,以及孩子的母亲。”
他转身欲走,但是片刻后,他又停住了脚步,转头问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遇到你的父母——你血脉的气息和他们一脉相承的话,我应该能够认出来,你希望我告诉你吗?”
莫向南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他沉思着。
随后摇头。
“不需要。”
他仍然是这个答桉。
沧桑大叔看着莫向南,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映照着莫向南的身影,仿佛又添了人世间的一种感悟。
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他伸手拍了下莫向南的肩膀,似乎有一道力量涌入他身体之中,然后转身离去。
莫向南有些讶异,没有再去追,只是看着他远去。
——
——
莫向南站在学校门口,但这个时候,学校里忽然跑出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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