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被推开,苏母端着一碗鸡蛋羹进来,看到儿子面容憔悴,精神萎靡靠在床边看着窗子发呆,苏母心里难过得要死。
苏母最近苍老了很多,四十多岁的年龄,就像六十来岁的人,头发已经全白,脸上布满皱纹。
苏母在心里叹了口气,端着鸡蛋羹走到床前:“四儿,你没吃早饭,来把这鸡蛋羹吃了。”
“我不想吃,给小妹吃吧!”苏老四一脸颓废,说话提不起气。
苏母将鸡蛋羹放在床边的木柜上,看见儿子这样,眼泪忍不住就往下掉:“你这样下去怎么行,你好歹吃点东西。”
“像我这样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苏老四自暴自弃,对人生失去了希望。
苏母心痛,眼泪如断线的珍珠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想,蝼蚁尚且贪生,你要是有什么事,娘可怎么办?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娘想想,好不好,娘求求你了。”
苏老四一脸麻木,对苏母的哭泣无动于衷。
“你也这样,你妹妹也是这样,你们怎么就不能好好的想想娘,你们只顾着自己难受,你们也睁开眼看看娘,娘这些日子,为了你们兄妹,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苏母看见儿子这样的态度,满腔的委屈。
苏老四这才动了动眼珠,看向满头白发,皱纹满面的苏母,他眼圈一红:“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!我这样的人能带给你什么希望,我现在就一个废人,什么也干不了,还成为村里人的笑话,我都不敢出门,就怕别人背后指指点点,笑话我。”
“你不是为别人活着,你是为自己而活,你不能这样想,人活在世上,不能在意别人的眼光,二十年前,我也有这样的遭遇,可我还不是一样过来了。”苏母鼓励儿子,脑中也想起多年前,容氏死后,她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都说她是杀死容氏的人。
听到这里,苏老四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娘:“娘,我听人说过,都说苏三的娘是你害死的,这些年我也不敢问,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?”
“你们都是这样以为的吧!”苏母叹了口气,满心的伤,憋了这么多年,她一直没与人说过,此刻,见儿子想知道,她也没再隐瞒,讲出多年前的秘密:“不错,当年容氏死的时候,我也以为是我弄死的她,到后来,我从容氏的房里找到了几本医书,还有她自己写的一些东西,我才知道,她是一个医术了得的人,可她放任我,由着我放了那两样花在她屋里,却不丢掉。”
“娘,这么说,当年你确实想要害死容氏,容氏也知道?”苏老四有些懵了。
苏母点了点头:“我一直想不通,她为什么要求死,后来苏三越长越不像你爹,也不像容氏,我有了怀疑,苏三恐怕不是你爹的孩子,我恨啊!恨他们母子害了你们的爹,可你们爹却为了苏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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