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素努力放松身体,脚尖一踮,身体就慢慢地浮了起来。她看起来游刃有余,但是抓着付长川胳膊的手非常用力,明显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结果没几秒,成素紧绷的身躯让她很快又往下沉。
成素慌张地用脚找着池底,紧紧抱住了付长川的手臂。
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付长川托着成素帮她站稳,“臀部和腿都要放松,再来。”
成素没有因为一次失败而受挫,连连又试了几次,终于漂浮起来。她抓着付长川的手臂仰起脑袋求夸奖地看着付长川。
付长川如她所愿点点头,表扬道:“做得很好。”
得到表扬的成素展颜一笑,兴冲冲地就要打腿,可是没打几下,身体反而又沉下去了。
付长川想松开她的手转而去托着她的身体,结果他刚想松手,成素就紧张慌忙扒拉住他:“你别松开我!”
成素虽然知道付长川不可能让她出事,但是下水后却依旧本能地有些恐惧。
“没松。”
付长川一只手立即托住了她的小腹,成素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,顿时安心不少。
付长川又怕压住她的肚子,动了动手臂,最后托在她的胸下。有他托着,无论成素怎么扑腾都沉不下去了。
他站在她身旁指导调整着她的姿势,拍了拍她翘起来的臀:“屁股压下去。”
啧,手感依旧很好。
付长川看着她无暇的雪背和被泳衣裹住的肉臀,有些心猿意马。他的手臂离她的胸很近,她动作间时不时就能蹭到。
她最近胸有些疼,他很久没摸这两只小兔子了。
“你别乱摸……”成素收紧屁股往水底藏了藏。
“我这是在教你。”付长川一本正经道。
无法反驳的成素撇撇嘴,她报复性地用力踢腿溅起巨大的水花,哗啦啦地全落在了付长川身上。
“我是在学习。”
付长川听着她得意的笑声,无奈地抹了一把脸。
他就这样托着成素让她练习打腿划动和呼吸控制,等她动作规范慢慢熟练后,他试着松手。
他没有提醒成素自己要松手,而是一点一点减少对她的托起力度,让她自己慢慢漂在了水面上。她正在认真练习,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一点点减少的力量上,直到付长川完全松开她,她自己一个人划动手臂踢着腿游出去了一点。
她终于感觉到了奇怪,扭头看了一眼付长川,手脚的动作都停下了,瞬间身体就开始往下沉。
“唔咕噜……”
成素一惊,还没来得及惊叫,水就淹没了口鼻。
其实付长川一直跟在她的身侧,为的就是第一时间能托起她。结果成素慌张中胡乱蹬腿,一下踢在了小小付身上。
付长川被踢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上一滑,没有抓住挣扎的成素,让她又往下沉了沉。
成素惊慌失措,动作都乱了章法,只感觉身体变得沉重,水不停地往口鼻里灌,耳朵也被水流堵住了,她什么都听不见,因为害怕她紧紧闭着眼睛,也什么都看不见。
虽然下一秒,付长川就将成素捞了起来,可是成素却觉得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心有余悸的她被呛了水,不停地咳嗽着,心跳也咚咚直跳,感觉要跳出胸腔了。
“素素……”付长川连忙拍着她的背,担心地抱住了她。
成素紧紧攀住他,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,双腿也牢牢缠在他的腰间,她咳了好一会儿,终于停下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和凌乱的头发,然后趴在付长川肩头哇地哭了起来。
成素嘤嘤呜呜地哭着,嘴里抽噎道:“我、我差点、死掉了……”
虽然她入水前后不过两秒付长川就把她捞起来了,但是短短一瞬的恐惧是真实的,那一瞬间成素真以为自己要淹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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