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团长孙玉林的左膀右臂。
文工团是吃青春饭的行当,团里那批中年演员处境都不太好,如俞梅,早早就离开了团里,凭借父亲和丈夫唐有德,进入了官场。这一批人在市场经济开始不久就退出了舞台,以前不论业务多厉害,都靠死工资过活,老了跳不动了,手里又没有多少积蓄,就是维持生活。
文艺单位搞体制改革很难,歌舞团几次蕴酿进行改制,国家占一部分股份,员工集资占部分股份。但是,原来唐有德管文化工作时就研究过,但始终没有实施。
来,咱们别光坐着唠。跳几支曲子吧。阮书记说。
于是,俞梅让在一边侍候的宾馆经理给找来二、三个善舞的女孩,
粉红的灯光下,音响中,《花之园舞曲》的旋律流泻出来。
老柴的这支曲子是在他与梅克夫人热恋时写的,风格很华美,节奏欢快流畅。令人想像到,在鲜花丛中,彩蝶飞舞的情景。
阮书记起身,手伸向华娟,华娟心领神会地起身,阮书记很优雅地揽着她的腰,随着音乐跳了起来。
周健生与俞梅跳了起来。
另有两个女孩,在经理的授意下,一起跑过来拉杨盛,
杨盛说:你们两位都很漂亮,我跟谁跳呢,
两个女孩笑着,其中一个女孩说:当然是先跟我跳啦。
跳了二、三支曲子,阮书记掏出手绢擦了把额上的汗珠。
阮书记来到沙发上坐下,一边品着茶,一边与华娟交谈着。
我给你解个字吧,阮书记说。
华娟想了一下,在茶几上沾着茶水写了个‘家’字。
杨盛,你先给解一下‘家’这个字。阮书记说。
家字上面是宝盖儿,代表带烟囱的屋顶,下边是个猪,沉睡的猪是幸福的最高标记,它首先是财物仓库其次才是人安栖的居所,杨盛解道。
哈哈,你的幸福跟猪的幸福划上了等号。华娟笑着说。
杨盛解得不错,其实猪是人自身的隐喻,人的幸福指数跟猪非常近似,人希望食物充足,整天呆着享福,总是在床上躺着才舒服,这其实是一种农耕社会的理想生活。阮书记说。
到底是书记呀,从人性上来解释,解得比我深刻多了,杨盛佩服的说。
你们文工团,我记得当年有个郎媛媛,跳《红色娘子军》能做倒踢紫金冠的高难动作,好多年不见她了,阮书记眯着眼回忆着说。
她呀——她在人生路上选择不明智,先跟了大款柳传国,柳传国因倒卖毒品被抓进监狱,她到海南当了舞女,后来胖得不行,据说嫁了个下岗工,两口子以收破烂为生。
哎呀,真是凄惨呀,那每天还不愁死?俞梅在一边接着说。
哎,你还别说,去年团长去海南旅游,见到她了,正在院子里一边砸易拉罐,一边唱歌呢。华娟说。
法由心生,意念的力量是巨大的,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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