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墨颇为客气,似王墨是此宗的上宾一般。
快要临近中心东临殿时,两道长虹带着惊天之势,呼啸而起,瞬息间来到王墨前方,传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小存,小颜,你二人退下吧。”在那笑声中,两道长虹内显露出两个仙者,那说话之人,是一个老者,其身旁还有一个中年男子,含笑向着王墨抱拳一拜。
这二人,赫然全部都是金尊修为,极为不凡,那老者在爽朗的笑声中,向王墨抱拳。
“在下许沃海,为东临宗大长老,奉老祖之命,迎前辈去往东临殿。”
“晚辈禾端,东临宗宗主,见过前辈。”那中年男子微笑,神色很是客气。
看着这二人,王墨眼中露出悲哀,是什么样的孤独,可以让一个人,凝聚梦障来陪伴...
“走吧。”王墨轻叹,向着二人开口。
在这两个金尊仙者的陪伴下,给予了王墨足够的尊重,来到了这东临宗中心位置,整个东临宗的圣地,东临殿!
“老祖就在里面,我等没有召见不便人内,还请前辈自行进去。”那爽朗笑声的老者,向着王墨抱拳,恭敬开口。
王墨点头,看着那东临殿之门,实际上,他本可以在之前,看破了此地梦障后,独自来临,走入那在废墟中,散出悲哀的这座大殿。
他没有必要与一些梦障中的虚幻之影言谈。
可是他没有这么做,他能感受到那悲哀与孤独,他给予了这东临宗老祖尊重,换来的,是这老祖在那梦障中,给予王墨的尊重。
“柳絮,在外等我。”王墨轻声开口,向着前方的东临殿,一步步走去。
柳絮恭敬称是后,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,他总感觉,此地有些诡异,但却说不出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。
缓步走向那东临殿,直至王墨右脚完全踏入此殿的一刹那,一个沧桑声音,透着孤独与悲哀,在这大殿内回荡。
“你来了...”在那大殿内,王墨的正前方,有三座巨大的雕像,雕像所刻,是两男一女,他们抬头看着东方,嘴角带着微笑,更有一股磅礴的气息,从这三个雕像内散出。
在那雕像下,盘膝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,这老者脸上长满了褐斑,如同凡人中的暮年老者,他神色凄苦,透出无尽的哀伤。
他坐在那里,可其身上,出了那悲哀外,还有一股深深的埋葬在体内的强大气息,这股气息,超越了王墨见过的一切天尊。
“来了...”王墨轻叹,走到那老者身前,盘膝坐下,右手抬起间,取出了一壶酒水。
“要么?”王墨把酒壶递给那老者。
老者沉默片刻,接过酒壶,喝下一口。
“我在你身上,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”那老者抬起头,望着王墨。
“梦中来过。”王墨拿出第二个酒壶,放在嘴边喝了一口。
“或许吧...我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,或许你真的在梦里,曾来过这里。”那老者看着远处大殿之门,缓缓说道。
“你梦里的东临宗,和现在比较,一样么?”那老者轻声问道。
“一样。”王墨望着那老者,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悲哀。
“谢谢...”那老者闭上双眼,两行泪水,慢慢的延出,以他的修为,本应不知晓了泪为何物,但如今,却是在王墨那一句“一样”后,流了下来。
“我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,你是唯一的一个,在看出了这一切后,又让我有熟悉之感的人...这里,是我的家...我早年离开,直至成为了跨越天尊后,回到家里,已经是这样了...”那老者睁开双眼,其内蕴含了痛苦与浓郁的哀伤。
王墨沉默。
“我不知是谁做的...也查不出来,即便是大天尊,也推衍不出...我只能坐在这里,以我的回忆,编制一个梦境,让这梦境来陪着自己,让东临宗,存在下去,直至我死去的那一天。”老者轻声,话语沙哑。
王墨看着那老者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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